「凡事物必都是什麼事物,是什麼事物,必都是某種事物。
某種事物是某種事物,必有某種事物之所以是某種事物者。」
「事物必都存在,存在的事物必都能存在,
能存在的事物必都有其所以有以能存在者。」
~~馮友蘭《新理學》
這,是從書上看到的引文。
我們台灣這邊,好像不太會讀馮友蘭的書吧?
一般在這行,大概會讀到的,也就是他的新舊哲學史而已,
除非是專做他的,不然應該不太會看。
不過,
在對岸中國,是不是馮友蘭人氣比較高呢?
我也不太清楚。
不過,看到引文,我也忍不住要微笑了。
順便說,
這也是在徐英瑾的書看到的,而,那篇就是在談「廢話文學」。
原來,
馮友蘭的書,也可以拿來當廢話文學的例子!
馮友蘭是不是有點可憐哈哈!
廢話文學,本來我也好像沒聽過這個詞。
查了一下,原來!
「聽君一席話,如聽一席話。」
「如果我没說錯的話,那就是没說錯的話。」
「懂的人都懂。」
原來就是這種啊!是蠻有趣的。
這麼說來,馮友蘭也不算太冤,
畢竟,
「凡事物必都是什麼事物,是什麼事物,必都是某種事物」,
不是形式上差不多嗎!
就是,基本上同義反覆的句子吧?
××××××
然後本來我也沒什麼在意,只覺得,嗯,馮友蘭啊,
我跟他之間,只有一個悲慘的故事。
那是在考碩士班的時候,所以是1996嗎?
考試的時候,
包包什麼的都放在走廊嘛。
然後,
考完出來,我,
用紅白塑膠袋裝著的,藍燈版馮友蘭《中國哲學史》,不見了。
同時被幹走的,
還有劉大杰《中國文學發展史》,這本,我只看過一次!
對了,那時候,我還以為被幹走《中國文學發展史》是小朱。
後來才發現,被害者是我。
我手邊這本是小朱的。
只有悲傷的回憶。
××××××
然後,然後本來我也沒什麼在意,為什麼又想到了呢?
因為,
今天,小朋友×盉發了一條動態:
「meeting結束,導師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😠」
內容她說不能透露,她還想畢業。
但是「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」我哈哈大笑。
於是想起書上看到的馮友蘭,
和我被當年被幹走的馮友蘭和劉大杰。
P.S.
啊對了。
用紅白塑膠袋裝書很方便。考研究所之前,有陣子,
我常拿紅白塑膠袋裝著4冊勞思光走來走去。
哲學系的學長看到,
還笑說「你怎麼隨身攜帶勞思光」。
小朋友跟我說,乃木坂46的六期生增田三莉音,
沒有包包,都用塑膠袋。
後來被經紀人罵了。
我說,還是塑膠袋好用啊。經紀人真的是不懂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