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是輸尿管結石，做了「逆行性腎臟內視鏡手術」―我看收據這樣寫；
也就是從尿道伸進去，在裡面「翻天覆地」、用雷射打結石。
我做了全身麻醉，
就像前兩次開刀一樣，不知不覺就不省人事了。
問題是，醒過來之後。
我不知道，竟然會痛成這樣！
這種痛，就跟結石還在肚子裡一樣。
因為實在不行，他們在恢復室，幫我打了嗎啡，
但是痛的範圍雖然縮小，還是很痛。
就這樣，下午2點去開刀，快4點出來，
接下來一直處在爆痛的情形下。
我痛到根本無法躺平。
偶然發現，向左側躺會好一點，
於是，我翻過去，雙手抓住病床的護欄，
用嘴巴一邊呼吸、一邊哀號。
這一幕，正好被晚上來看我的小朋友×靜看到了，
我還能跟他說，
不然你幫我拍一張「正在病床上掙扎喊痛」的照片，幫我發。
但是他說不要。
對了，感謝×靜，連兩個晚上都來看我。
非常痛，一直唉，我真的覺得快不行了。
一直到8點多，喝了點熱水，終於好像減輕了一點。
此時，接到我的醫師的電話；
他說他去開會不能來看我啦，總之手術成功。
我說很痛。
他說，這是痙攣痛，因為管子在裡面經過，所以肉就縮起來了。
「這種痛，有些人說跟結石的痛一樣痛。」
對，我知道，我就是這些人之一。
更重要的是，通常結石的痛會是一陣陣的，但這個會持續。
於是，整晚幾乎都沒睡。
到隔天早上，差不多8點左右，終於覺得，只剩悶悶痛的感覺。
沒有人跟我說會痛成這樣！
拔尿管的時候也好痛。
看到尿袋裡都是血，真的，我焦慮症又要發作了。
××××××
但這次，本來是要處理輸尿管的結石。
周2那天，肚子大痛，痛到一直流汗，也是沒辦法躺好的痛。
以為是腸胃炎，後來發現右邊腰會痛，
這才覺得不對勁。
醫師看後，
說右邊腎積水很厲害、但裡面沒有結石，可能是卡在下面輸尿管。
左邊呢，則是可以看到腎臟裡有幾顆石頭。
但X光照不出來，應該是尿酸結石。
他說，腎積水要快點處理，
於是隔天緊急住院。
不過後來手術的時候，他說，右邊一路上來，沒看到卡住的石頭，
是不是正好已經被我尿出來了呢？
這我也不知道。
是說，如果這樣，這次手術是不是本來可以不用做……
花了17萬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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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本週請假了，沒去學校。
出院之後，還在血尿。
腰和肚子還在痛，腰還在酸。
但是醫師說，只要不是發燒到38度，就不用回來看急診。
下週要回診，也還不能去學校。
身體裡還放著兩隻J型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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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，開刀後，我非常痛；開刀前，我非常沮喪。
怎麼這幾年都一直在住院，一直在動手術？
我隔壁床的70歲大叔，則是來開攝護腺的，
他說，已經住超過2週了，因為感染，沒辦法出院。
我出院的時候，大叔也還不能出院。
他的表情，好無奈啊。
他說的話，也是我想說的：
「病成這樣，活著到底是要幹嘛？」
唉，我想跟主任說，你們另外選一個人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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